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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红楼梦中隐写的明亡历史-----情情爱爱的所谓的“红学家”“可以一边去了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4/0525/19/9742787_380804758.shtml
http://tieba.baidu.com/p/3250055406

些只能看到《风月宝鉴》正面情色故事而根本看不出背面隐寓内容的人,那些只把此书当成淫书而一心想毁掉的人!紧接着书中描写到:
  只听镜内哭道:“谁叫你们瞧正面了!你们自己以假为真,何苦来烧我?” 〖庚双夹:观者记之。〗
  这是指作者在告诫世人:你们只看到书中正面的色情故事,从而把它当作淫书,而不去思考此书背面的隐寓,是你们“自己以假为真”,把书中假的情节当成真实发生过的故事来看,把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贾家”当成一个真实中存在过的人家来看,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贾宝玉当成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来看,正所谓“假做真时真亦假”,也就是说书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你们自己搞错了,反而埋怨这本书而要烧掉它,这是极其错误的!对于第十二回中贾瑞这段故事的理解,建议大家找带有批语的原文好好看看,这样才能豁然开朗,顿开茅塞!这也是看《红楼梦》跟看别的书不一样的地方,最好要看有批语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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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是告诉我们八十回以后的故事应该存在着大量“血雨腥风”的悲惨场景,在第一回的一首诗中有这样两句: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此为何意?一般人认为这是指作者表在达写书的辛苦,可写书再累用流血来形容是不是有太太夸张了呢?而我们仔细体会就会感觉这是在说书中的每个字都是在隐写一段“血腥的历史”!由此看来这样的书流传起来一定很有风险,乾隆年间的宏旰在永贵的《延芬室稿》中批注道:
  “《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余闻之久矣,恐其中有碍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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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前面提到的民间“红学家”霍国玲认为贾家是在影射清朝的皇宫,这一结论是大错特错,因为我们都知道贾家的结局是很悲惨的,从前八十回里出现的各种伏笔中我们可以知道贾家最后是:“家亡人散各奔腾”、“忽喇喇似大厦倾”、“树倒猢狲散”这样的场面,试想作者无论是生活在清朝的“顺、康、雍、乾”哪个时间段中,他们都不可能看到清朝的皇宫有这样悲惨的情景,除非他们能活到1911年辛亥革命看到清朝的灭亡!也就是说贾家不可能是在影射清朝的皇宫,而从作者所在的年代来看,他们能看到皇宫有如此惨烈的下场的,只有可能是明朝皇宫,也就是说贾府是在影射明朝皇宫!
  由此看来作者以贾家来影射明朝皇宫,用贾家的家败来比作明朝的灭亡,是用“以家寓国”的方式来描写明末清初那段改朝换代的历史,所以四大家族“贾王薛史”是谐音“家亡血史”之意,暗指本书描写的是“国破家亡的血泪史”!这也说明此书的作者应该是明朝的“遗民”,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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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今
镜里韶华6::::::::我觉得这个说法可信,论证缜密,有理有据,作者是谁暂且不谈,但写明亡的历史是肯定的。千红一窟,万艳同悲,白骨累累,白茫茫大地,血流成河,字字皆是血,无不说明这写的不是一般的家事。大家知道满清侵略明朝杀了多少人吗,我不忍说了。大家可以自己去查查史料。中国人最善于“忘记”历史,但我们必须不能忘记,不能记吃不记打。满清入关后,采取了镇压和愚民两条路线,以至于过了那个时候,老百姓只知道是“我们的大清”了。
脂砚斋在批语里有非常明确的申述:“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狯已甚。后文如此妙处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

收起回复举报|31楼2014-08-25 21:02

825705795: 作者狡猾,脂砚斋也很狡猾。说出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让后人去猜吧。
2014-8-25 09:17回复

825705795: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曹雪芹根本就是虚构的,跟前面提到的吴玉峰、孔梅溪、棠村一样,实际上跟红楼梦一书无关的人物。只是要表达某种含义。此一篇楔子应该作者写的。2014-8-25 09:20回复http://tieba.baidu.com/p/3250055406
http://bbs.tianya.cn/post-culture-849459-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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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V哥掰谎Lv 22 时间:2014-05-20 16:59:21
  昨日里黄土陇头埋白骨!
  这里的“白骨”应该也指的是后回里发生的故事的情景,感觉跟前八十回的氛围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因为前面的故事让人感觉鸟语花香、诗情画意的,怎么反面的故事的口味一下子变得这么重了呢?另外在第五回惜春的曲子《虚花语》里有这样几句也有类似的味道:
  则看那,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更兼着,连天衰草遮坟墓。
  这里也是告诉我们八十回以后的故事应该存在着大量“血雨腥风”的悲惨场景,在第一回的一首诗中有这样两句: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此为何意?一般人认为这是指作者表在达写书的辛苦,可写书再累用流血来形容是不是有太太夸张了呢?而我们仔细体会就会感觉这是在说书中的每个字都是在隐写一段“血腥的历史”!由此看来这样的书流传起来一定很有风险,乾隆年间的宏旰在永贵的《延芬室稿》中批注道:
  “《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余闻之久矣,恐其中有碍语也。”
  看来书中肯定有当时“清朝的广电总局”所不许的、很“反动”的内容,我们这些现代人因为严重脱离了当时的历史背景所以不太容易看其中的奥秘。
低劣学渣胡适论述《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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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红楼梦考证》得出的六条结论:
1、《红楼梦》的著者是曹雪芹。
2、曹雪芹是汉军正白旗人,曹寅的孙子, 曹頫的儿子,生于极富贵之家,身经极繁华绮丽的生活,又带有文学与美术的遗传与环境;他会作诗,也能画,与一班八旗名士往来。但他的生活非常贫苦,他因为不得志,故流为一种纵酒放浪的生活。
3、曹寅死于康熙五十一年。曹雪芹大概即生于此时,或稍后。
4、曹家极盛时,曾办过四次以上的接驾的阔差;但后来家渐衰败;大概因亏空得罪被抄没。
5、《红楼梦》一书是曹雪芹破产倾家之后,在贫困之中作的。作书的年代大概当乾隆初年到乾隆三十年左右,书未完而曹雪芹死了。
6、《红楼梦》是一部隐去真事的自叙;里面的真假两宝玉,即是曹雪芹自己的化身;真假两府即是当日曹家的影子。(故假府在“长安”都中,而真府始终在江南。)
https://zhidao.baidu.com/question/582548431.html
钱祖荣
  “元妃省亲”是《红楼梦》的关键内容,正如《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下文简称脂评《石头记》)庚辰本等版本在第16回中的批语所说:“大观园用省亲事出题,是大关键事,方见大手笔行文之立意”。对“元妃省亲”的解读,胡适(1891——1962)先生在断定《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的前提下,认为《红楼梦》故事是以曹家在南京担任江宁织造期间的真实生活为原型而创作的,其主要立论“根据”就是认定《红楼梦》中借“元妃省亲”描写康熙皇帝南巡。胡适先生看到《红楼梦》中赵嬷嬷说甄家当年曾接驾四次,在史料中又发现曹家当年接驾四次,就毫不犹豫地认为曹雪芹在写自己家当年的事情。他断定,书中的甄家就是贾家,贾家和甄家的原型都是曹家。今天红学主流派几乎所有的学说,都根源于胡适先生对“元妃省亲”与曹家接驾的附会,正是由于以这种认识为基础,才开始了对曹寅祖孙三代任江宁织造期间事务的研究,才确立了曹雪芹所谓的作者地位,才创立了所谓的“曹学”。如果胡适先生的附会不成立,“曹学”将成为中国乃至世界学术界的笑柄,那么整个主流红学的宏伟壮丽的沙雕建筑就会轰然崩塌,百年红学就会成为一场令世人啼笑皆非的闹剧,多少毕生为“曹学”《红楼梦》研究呕心沥血的老专家,将为自己终身做无用功而扼腕叹息。
  我们不希望红学界出现如此难堪的现象,我们对胡适先生及其继承者冯其庸、周汝昌等大师的毕生努力抱着深深的敬意。但是,感情不能代替学术,本文若得罪了当今主流红学界的各位前辈,敬请见谅。
  大名家不应出现的低级错误
  胡适先生解读“元妃省亲”的思路,犯了他自己痛诋蔡元培先生的“大笨伯”、“猜笨谜”的弊病,也陷入了“附会”的泥潭。每个读者,只要细心阅读原著并稍加思考,不难发现胡适先生附会的原则错误和漏洞。
  胡适先生在《红楼梦》考证(改定稿)中说:“……甄家与贾家都是曹家。曹家几代在江南做官,故《红楼梦》里的贾家虽在‘长安’,而甄家始终在江南。上文曾考出康熙帝南巡六次,曹寅当了四次接驾的差,皇帝就住在他的衙门里。《红楼梦》差不多全不提起历史上的事实,但此处却郑重的说起‘皇帝仿舜巡的故事’,大概是因为曹家四次接驾乃是很不常见的盛事,故曹雪芹不知不觉的——或是有意的——把他家这桩最阔的大典说了出来。这也是敦敏送他的诗里说的‘秦淮旧梦忆繁华’了。但我们却在这里得着一条很重要的证据。因为一家接驾四五次,不是人人可以随便有的机会。大官如督抚,不能久任一处,便不能有这样好的机会。只有曹寅做了二十年江宁织造,恰巧当了四次接驾的差,这不是很可靠的证据吗?”
  胡适先生还在“谈《红楼梦》作者的背景”一文中说:“很有趣的,就是《红楼梦》里有一段话讲到从前有一个李(赵)嬷嬷讲的,从前高皇帝南巡,到南方去巡视的时候,我们家里曾经招待过皇帝,接驾一次;那一边说,我们招待过四次。那么,这一个人家,能够招待过皇帝四次,这是倾家荡产的事……康熙皇帝下江南六次,其中有四次就是在曹家住,就是住在江宁织造府里边,所以的的确确作过皇帝的主人,招待过四次。这是最阔的一件事。所以,曹雪芹忍不住要把他的家里最阔的一件事,特别表出来。”
  《红楼梦》在第一回开头就说:“作者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
  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曰‘甄士隐(真事隐)’……我虽不学无文,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演出来?亦可使闺阁昭传……绝无伤时(中伤时弊)诲淫之病。”当年,作者担心涉及“文字狱”不敢实事实写,只是隐晦敷演故事,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最浅显的道理。尊敬的胡适先生及他的继承人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判断错误呢?为何胡适先生不考量当时的历史背景和作者于文中呐喊的“字字看来皆是血”的良苦用心,充耳不闻作者那“一把辛酸泪”“谁解其中味”的呼唤!怎么文中出现了几处“曹雪芹”以及赵嬷嬷说甄家当年曾接驾四次,即简单武断地下“作者就是曹雪芹”、“康熙帝南巡六次,曹寅当了四次接驾的差”的结论呢?胡适先生反复提倡的“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的科学方法又丢到哪里去了呢?虽然胡适先生已经大胆假设,何故求证时不小心一点呢?!试想一下,如果《红楼梦》的作者低能弱智到所写文章如胡适先生想象的那样糟糕拙劣,竟冒着被杀头和灭族的危险,把闯鬼门关视为儿戏,“不知不觉的”“忍不住”“把他的家里最阔的一件事,特别表出来。”那不就是自我暴露自我出卖吗?若果真如此,作者怎么会被文学界公认为名列前茅的文学巨匠呢?!
  再说曹雪芹究竟是谁?即《红楼梦》的原作者究竟是谁?多少年来,争议很大。在《红楼梦》一书中有一段提到有关作者的叙述:“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其实这同《红楼梦》的故事内容“真事隐去”一样,都是一种有意模糊的表述,情僧、吴玉峰、东鲁孔梅溪、曹雪芹等名字都不真切。
  《石头记》是石头所记固然没人相信,既言曹雪芹对红楼梦“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可这个曹雪芹是谁呢?
  在关于曹雪芹的并不多见的相关的资料中,有一条是北京西山曹雪芹的好友敦诚所提供的。所谓资料,其实就是一条诗注。敦诚的《四松堂集》卷一中,有一首诗《寄怀曹雪芹》霑,诗曰:
  少陵昔赠曹将军,曾曰魏武之子孙。君又无乃将军后,于今环堵蓬蒿屯。
  扬州旧梦久已觉,且著临邛犊鼻裈。爱君诗笔有奇气,直追昌谷破篱樊。
  当时虎门数晨夕,西窗剪烛风雨昏。接?倒著容君傲,高谈雄辩虱手扪。
  感时思君不相见,蓟门落日松亭樽。劝君莫弹食客铗,劝君莫叩富儿门。
  残盃冷炙有德色,不如著书黄叶村。
  在“扬州旧梦久已觉”诗句之下有双行夹批为:“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胡适先生通过敦诚的诗集断定在北京西山隐居的曹雪芹就是写红楼梦的曹雪芹。然而,这条夹批本来只是在原件上再贴上去的笺注,文字内容为:“雪芹曾随其先祖富造织造之任”(见上附图),与刻印成书后的内容有显著区别,那先祖富可不是先祖寅。虽然清末民初杨中(钟)羲(1865——1940)在《雪桥诗话》续集卷六第23页说:“雪芹为楝亭通政孙”,但其出处和来龙去脉并不清楚,当年曾有人去与杨中(钟)羲核实时,他却托词说此书刻本在辛亥之乱后丢失了。看来北京西山的曹雪芹是曹寅之孙的说法,有不少矛盾。
  第一,多年来人们翻遍曹家的宗谱和档案资料,也不见曹雪芹的名字。
  第二,曹雪芹的先祖不一定就是他的祖父。
  第三,江宁织造曹寅就算是曹雪芹的祖父,即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而曹寅逝于康熙五十一年(1712),曹雪芹不管存年“四十”,还是“年未五旬而卒”,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随祖父织造之任,他出生时,祖父曹寅早已死了。曹寅死后,其子曹颙继任江宁织造。曹颙又于康熙五十四年死于进京途中。因曹寅再无嫡子,康熙帝便让曹寅侄儿曹頫过继到曹家,并继任江宁织造。曹颙死时,尚无儿女,其妻马氏妊孕七个月余,后来生男生女不见记载。
  第四,不管胡适先生说曹天祜(祐)是曹寅的儿子、嗣子还是孙子或嗣孙子,他都没拿出可靠的事实证明曹雪芹(霑)与曹天祜(祐)是何关系。
  纵上所述,曹雪芹“不知不觉的”“忍不住”“把他的家里最阔的一件事,特别表出来”的理论是站不住脚的,曹雪芹(霑)是曹寅的孙子的说法也是矛盾百出。看来,胡适先生不能有理有据地说明隐居在北京西山的曹雪芹著作了《红楼梦》,更不能以史料强有力地证明是这位曹雪芹把曹家四次接驾这桩最阔的大典在《红楼梦》中说出来。
  胡适先生在1922年写的《跋红楼梦考证》一文中说过,此间所谓“证据”,单指那些可以考定作者、时代、版本等等的证据,并不是那些“红学家”随便引来穿凿附会的证据。若离开了作者、时代、版本等项,那么引《东华录》与引《红礁画桨录》是“不相干”的;引许三礼、郭琇与引冒辟疆、王渔洋是同样的“不相干”。由此说明胡适先生已经想到了冒辟疆,可惜胡先生死早了。如果能像文化部老部长王蒙先生那样,有机会来如皋看看,也会发出“我来迟了”的感慨的。其实,胡适先生在他死的上一年,即在1961年1月17日写的《与苏雪林、高阳书》一文中就说:“曹雪芹是一位最不幸的作家,很应该得到我们在300年后(人)的同情的惋惜与谅解。”按1961年往前三百年算,曹雪芹应该是1661年左右在世的人,也就是如皋冒辟疆那个时代的人。换言之,也即《红楼梦》的作者是明末清初之人。也许,晚年的胡老先生确有所悟。
  大屠杀文字狱时期如何秉笔
  清朝前期为何要大兴“文字狱”?为了弄清这个问题,不得不先了解一下相关历史。1644年10月30日(阴历十月初一日)清圣祖福临即皇帝位,号曰大清,定鼎燕京。清朝定鼎燕京之初,即遇到中原军民的殊死抵抗,为了江山一统,清军实施了惨无人寰的大屠杀,汉人遭致血腥镇压,负出了巨大的生命代价。史料记载的大屠杀有:扬州十日屠、嘉定三屠、苏州之屠、南昌之屠、赣州之屠、江阴之屠、昆山之屠、嘉兴之屠、海宁之屠、济南之屠、金华之屠、厦门之屠、潮州之屠,沅江之屠、舟山之屠、湘潭之屠、南雄之屠、泾县之屠、大同之屠、汾州之屠、太谷之屠、泌州之屠、泽州之屠等等。清军实施这些丧心病狂的大屠杀,模式基本一致:根据清军头子发布的屠城令,实施了残忍的集体杀戮和无耻的集体强奸。
  扬州大屠杀的惨况,除了王秀楚著名的《扬州十日记》记载外,还有《扬州城守纪略》《明季南略》等资料佐证。扬州城破,扬州顿成地狱,后来的焚尸簿记录的被杀害者有80万之众,还不包括跳河、投井、闭门焚缢者及被掳的人。比入地狱更难忘的,是人民引颈受戮的场面。
  广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广州市志——宗教志》记载:“清顺治七年(1650),清军攻广州,‘死难70万人’。在东郊乌龙冈,真修和尚雇人收拾尸骸,‘聚而殓之,埋其余烬’合葬立碑”。西方人魏斐德写道:“尸体在东门外焚烧了好几天。‘广州屠城’被害者70多万人”。
  1645年(顺治二年、南明弘光元年)闰六月二十六日,发生了嘉兴之屠。浙江布政使司隶嘉兴府民众,为反抗清军暴行揭竿而起,回乡的明翰林学士屠象美、明兵科给事中李毓新主其事,降清的明嘉兴总兵陈梧反正任大将军指挥义师,前吏部郎中钱棅助饷,英勇抗击数日。二十六日城陷,逃不出的居民除大批年轻妇女被清军掳掠和一些僧人幸免外,几乎全遭屠杀,城乡约有50余万人遇难。
  还有 “嘉定三屠”、“江阴大辟”等惨案,被杀害者皆以十万计。而在此期间,如皋冒辟疆的家人也被杀死几十口。
  据学者统计,清兵进军中原后,被屠杀者人数与幸存者人数相当,这是一个让听者伸出舌头又缩不回去的数字。这种丧尽天良的杀戮行为,使鬼神震惊﹑令天地共愤。《鞑靼战纪》的作者,意大利人卫匡国,在清军入关后,他正流寓中国江南一带。《鞑靼战纪》一书于1654年在荷兰、德国、比利时和意大利出版,可能是最早向欧洲、向世界揭露“扬州十日屠”等大屠杀史实的资料。
  虽然清朝统治者靠武力统一了中国,但在一段时期内,人心未能臣服,被征服地区的不少文人墨客,深怀失去故国和亲人之痛,总想以文字形式表示心中的不满情绪。清兵进军中原,人民群众奋起抵抗遭致血腥镇压,使冒辟疆的思想受到重创,不能不激起这位文学巨擘燃起不可淹灭的写作激情,糅合墨香尽情揮洒辛酸之泪,以“幻笔幻体文章之格式”创作了《红楼梦》,终成文学巨匠。
  清廷为了巩固统治,力图扼杀民族意识和文化,残酷地绞杀一切违逆现政权的汉族士大夫,哪怕只是意识上的反抗也不容许,皇权统治下的大清怎能容许有人死抱着故国之念不放呢!这就是《红楼梦》作者创造“幻笔幻体文章之格式”的时代背景,因此作者既要出巨著,又要力避“文字狱”。
  康雍乾数朝在大兴“文字狱”方面,都是煞费苦心的,受害者的史实都有据可查。当时只要有文章触到了统治者的痛处,作者就会有大祸临头。康熙朝典型的“文字狱”有《明史》案(处死70多人,受株连的221余人)、《南山集》案、徐骏案(即“清风不识字,何须乱翻书”诗案,徐丢了脑袋灭了族)、朱方旦“诡立邪说,煽惑愚民”案、王锡侯批评《康熙字典》案,(说《康熙字典》收字太多,难以贯穿。他自己编刻了一部《宇贯》,意思是说该书可以用字义把零散的字贯穿起来,正好弥补了《康熙字典》不足。此案主犯遭发落不说,还连累了两江总督,因查办不力受到降级的处分,江西的布政使和按察使受株连被革职治罪)。其实,王锡侯写《字贯》本想贡献自己一得之见,想不到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现具体剖析戴名世《南山集》一案。戴名世(1653——1713)字田有,清文学家。安徽桐城人。为文长于史传,留心明代史事,时为康熙朝翰林编修,参与编纂明史。应该说,青年时期即有心编修明史的戴名世,在心里至少有得偿所愿的想法。但不期杀身之祸也正由此而来。戴名世曾经刊印一本叫《南山集偶抄》的书,书中“悖逆”之处有《与余生书》一文,文中录有南明三王年号,并将南明与蜀汉、南宋相比,认为不可以“伪朝”视之。此处摘录《与余生书》中相关文字如下,一位名叫犁支的和尚,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
  “昔者(南)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刘备)之在蜀,(南宋)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惭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仅仅)誌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搜集)流传,不久而已荡(毁坏)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流亡)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嗟乎!世无子长(司马迁)、孟坚(班固),不可聊且(姑且,勉强)命笔。鄙人无状(没有成就),窃有志焉,而书籍无从广购,又困于饥寒,衣食日不暇给,惧此事终已废弃。是则有明(即明代,“有”字无意义)全盛之书且不得见其成,而又何况于夜郎、筇笮、昆明、洱海奔走流亡区区之轶事乎【夜郞:古国名,包括贵州西部北部、云南南部、四川南部地区。筇笮(qióng zuó),即旧邛州(今四川邛崃、大邑、蒲江等地区)和笮州(今四川茂汶羌族自治县)地区。以上俱为永历政权坚持抗清斗争过的地区】?前日翰林院购遗书于各州郡,书稍稍(逐渐)集,但自神宗(明神宗朱翊钧,年号万历)晚节事涉边疆者(与金国开国皇帝即清努尔哈赤之间的战事),民间汰去不以(让)上(史);而史官所指名以购者,其外颇更有潜德幽光(指山林隐逸之士等所记述的明代史事。韩愈在《答孟尚书书》中认为作史应该“诛奸谀于既死,发潜德之幽光。”潜德:不为人所知的美德;幽光:世人所不能见的光辉),稗官碑志纪载出于史馆之所不及知者,皆不得以上,则亦无以成一代之全史。甚矣其难也!余员(原)昔(惜)之志于明史,有深痛焉、辄好问当世事。而身所与士大夫接甚少,士大夫亦无有以此为念者,又足迹未尝至四方,以故见闻颇寡,然而此志未尝不时时存也。”
  此文大约写于1682年(康熙二十一年)至1685年(二十四年)戴名世授徒安徽舒城期间(如皋冒辟疆在近10年后的1693年逝世)。余生即余湛,字石民,戴名世的学生。“《南山集》案”发,戴氏被杀,余湛病死狱中。《南山集》提到桐械方孝标著《滇黔记闻》的,只有《与余生书》一文。案发时方孝标已死,但仍被掘棺戮尸,涉案三百多人。《与余生书》一文乃是为搜求南明史料而写,文中明显地表现了戴名世痛悼明亡的感情,历数南明弘光、隆武、永历帝三年号,并将南明与蜀汉、南宋相比,认为不能以伪朝视之。在另一文《与弟子倪生书》一文中还提到清朝开端应为康熙元年,顺治朝不得为正统。因为双方有近20年的战争期,表示了不承认新朝的绝决态度。戴名世的言行,确实难能可贵。看来,当时的“宽文字之禁”,只是官方表面文章,因而在那个时期,怎敢秉笔直书《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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